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砂锅虾蟹粥带着姜丝胡椒香_粥饭慢煮
每次喝粥我都会想起外婆
每次喝粥我都会想起外婆,她总在粥里给我卧一个荷包蛋。我第一次卧蛋就手贱搅了一下,结果变成了蛋花粥。那锅蛋花粥意外地好喝,后来成了我们家的保留节目。喝粥配油条是黄金搭档,油条蘸粥吸饱了汤,软中带脆。有人说喝粥不养人,我反正是越喝越舒服,各人体质不同吧。我在日本吃过一次七草粥,清淡得几乎没味道,倒挺有仪式感。对于我来说,粥就是家的味道,再好的馆子也熬不出来。今晚又要熬粥了,米已经泡上,等会儿去买两根油条。
咸粥和甜粥,北方人南方人各有坚持
咸粥和甜粥,北方人南方人各有坚持,我家是看心情。生滚牛肉粥里的牛肉要最后下,煮老了就嚼不动了。我对生滚粥最大的执念是,米必须煮到看不见米粒。冬至那天我熬了一锅羊肉粥,膻味没去干净,被全家嫌弃。羊肉要先焯水再加点白萝卜一起煮,膻味会少很多。粥是那种做起来不难、做好却很难的食物。在医院陪床那一周,我每天熬好粥用保温桶送过去。那只保温桶现在还在柜子里,我一直没舍得扔。
白粥稠稀在反复煮制中调整
煮白粥时米和水的搭配影响稠稀。家里掌勺的长辈习惯凭经验看水量。初学者却可能因为没看火而煮糊锅底。焦味进了粥里便难以掩盖。砂锅糊底后也需要额外清洗。慢慢试过之后粥的口感才逐渐合意。米汤多些还是少些最终仍看家人口味。
保温桶里的热粥带去照应
家人陪床时会把熬好的粥装进保温桶。保温桶从厨房被带到需要照顾的人身边。简单粥食留下了被人惦记的感觉。外婆煮过的鸡蛋粥也常被重新想起。长大后的家人尝试把旧口味端上新餐桌。偶然搅散的卧蛋变成了蛋花粥。新做法和旧回忆一起留在家庭菜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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