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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学明信片夹进多年旧相册,晒谷场放电影前先搬好小板凳,童年糗事接上多年后的近况
明信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“永远的好朋友”
明信片背面歪歪扭扭写着“永远的好朋友”,我到现在还夹在相册里。我们院里的孩子王叫大军,谁要是被别的院欺负了,他第一个冲上去。大军后来去当了兵,听说现在在新疆一个边防站。二胖和我一起养过一只瘸腿的麻雀,我们给它取名叫“将军”。很多年后我才明白,那次放水是一个八岁男孩能给出的全部温柔。小芹扎两个羊角辫,跑起来辫子一甩一甩的,像两只小刷子。那碗豆浆的味道,后来我在任何一家早餐店都没再喝到过。我们在老槐树下埋过一个铁皮饼干盒,里面装着各自最宝贝的东西。我放的是一张奥特曼卡片,二胖放的是他爷爷给的一枚旧硬币。
久别伙伴从旧玩笑重新聊起
多年没见的伙伴重新加上了联系方式。开场的话还提起小时候分过的冰棍。旧玩笑让陌生感很快消散。聊天随后转到当年的游戏和糗事。长大后的近况接上了旧院落里的友谊。
露天电影前先搬好小板凳
村里的晒谷场也曾用来放电影。伙伴在开场前搬好小板凳。并排坐着看银幕成了共同期待。影片里的紧张场景引来孩子躲闪。散场后的闲聊接着回家的路继续。
每逢放电影的晚上
每逢放电影的晚上,小芹都会提前搬两个小板凳去占位置。读初中以后,大家分去了不同的学校,周末才偶尔能凑到一起。最后一次全员到齐,是初二那年寒假在大军家打四国军棋。现在想想,当时争得面红耳赤的输赢,早就没人记得了。去年回老家,特意绕到原来的家属院,楼还在,只是外墙刷成了米黄色。二胖家的阳台被封成了玻璃窗,晾着几件陌生人的衬衫。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很久,好像还能听见有人敲着栏杆喊我的名字。托人打听到二胖的微信,加上后他第一句话是:“你还欠我一根冰棍;”。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,大部分时间都在说小时候的糗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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